Monday, 29 September 2008

【Change】


每當生活不如意時,我們都習慣性地會說“我要改變,A Change!”
然而改變從來不是容易的,因為我們都太容易去習慣我們的習慣。

習慣了走路時,左腳先邁開第一步;
習慣了寫字時,要轉一轉手上的筆;
習慣了相愛時,任性地要求對方;
習慣了生氣時,總要惡言相向;
習慣要改變,不是不行,卻必須先學會讓一切歸零,回到原點。
因為最初,所以最易改變。

《Change》里的木村拓哉,原本是個小學教師,對政治的認識是零。所以,他像個小學生從零開始學習。因為空白,所以得以跳脫了政治家的慣性,也因此更貼近了人民的心。
“我用和你們一樣的眼,同樣的視線看事情;我用和你們一樣的耳,傾聽你們的心聲;我用和你們一樣的手,揮汗如雨的工作;我用和你們一樣的腳,走向康莊。”
或許,現實的世界里,這樣的政治家已經不復見;他們總是用政治家的心態去看事情的始末,已經忘記了如何用人民的心態去看待每一件事。在電視劇里,看見這樣的政治家,讓人備受感動。

也許《Change》不是木村最好看的戲,卻是動人的;不止小表妹陪著我追看,連一向嫌棄木村,稱木村為“Auntie”的Little Fei 都陪著我追看至凌晨,就知道這戲確實是不賴的。

既然現實生活無法改變,那就在戲里做一場改變的夢吧!又或許,看了這戲之後,我們都能找到改變的勇氣,勇敢地將一切歸零,重新來過。

Friday, 26 September 2008

【The Chaser 追擊者】


終於在雨後的下午,當身邊許多人都在為夜間F1賽車瘋狂的這一天。
我重溫了我曾經最愛做的事情,一個人看電影。

這個下午,我獨自目睹了一場殘酷的虐殺。
孤獨的,沒有可依靠的肩膀,經歷著害怕、惶恐、噁心、無奈、痛心、唏噓;只能緊緊握住自己的衣角;在幽暗的電影院里。
然而,我也才發現原來很多時候因為一個人,因為寧靜,才能享有真正的感受。

原來不玩懸疑,也能讓你心驚膽跳,為戲裡的人緊張掛慮;
原來一個生命的隕落,不是只因為它脆弱,或許可以是因為一場生活的窘迫、一些自以為是的警察、一個自詡熱情的老闆娘,一通未接的電話;
原來傷心可以不用嚎啕的哭聲;
原來窗外大雨的滂沱,永遠都清洗不了悲傷;
原來即使知道,很多時候都無法避免……
原來有人第一次當導演,就能如此驚為天人……
原來……
天才,注定光芒萬丈……
庸才,注定無所遁形……
在電影的戰役里。

Friday, 19 September 2008

【報應?】

今天不到7點就起床了,Little Fei 和小表妹意外不已。
我說我也不想的,但是鼻子不舒服,癢癢的,只得起來擤鼻涕。
我想大概天氣會有些變化吧。
結果突如其來下了場及時雨。
我的鼻子果然能當天氣預報器了。

Y曾經跟我說過,鼻子會敏感是因為殺了太多的螞蟻。
我仔細想想,死在我手裡的螞蟻還真的不少。
如果鼻子敏感是因為殺太多螞蟻的報應,那我腸胃不好,常常拉肚子又是為何?
是因為殺了太多蟑螂,還是太多蚊子的緣故啊?

Monday, 15 September 2008

【最好的時光】


對你來說,何時是你人生中最好的時光呢?
朱天文說那是一種不再回返的幸福之感。不是因為它美好無匹所以我們眷念不已,而是倒過來,是因為它永恒失落了,我們只能用懷念召喚它,所以它才成為美好無匹。

你心中最美好的時光是何時呢?
我幾乎可以毫不思索地,立刻回答“小時候”。
小時候的我是家中的小公主。(還是小王子?因為太男子氣了)
所有人都當我是寶。
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兒,讀書成績好,各種比賽的表現也優異。念了中學后,突然就失去了爭取表現的欲望,只想當個普通人,大概因為繁華太早,中學時反倒開到荼靡花事了。(一直到高中才和導演,Ny等人參加辯論比賽,還有最後一年才無奈地參加作文比賽。當時為何會答應參加呢?至今我仍不解。)

念小學的我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。
放學后,趴在地上看報紙,躺在沙發上看故事書;哥哥永遠會播放流行音樂陪伴著我。
還有跟著長我很多的哥哥們,到處去抓蜘蛛,釣魚,玩各式各樣男生愛玩的遊戲。
想吃飯又不想走動時,只要開口“哥,背我。”
我哥會蹲下,我會跳上他的背,讓他背著我去吃飯。
一個不開心,嘟著嘴,皺著眉,誰都不敢惹我。
難怪亦舒曾說,能夠刁蠻任性也是種幸福。
那時候的日子,簡直太美好。(當時天災人禍也好似不像現在這般多,而今大地折墮了,我也跟著折墮了)

現時,我認為那段歲月是人生中最好的時光。
可是二十年後,我會不會認為而今才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時光呢?

Saturday, 13 September 2008

【清萊--白廟】


清萊,與清邁距離挺遠,車程要大約6個小時。
爲了一睹大家口中的白廟,一路顛簸。
大部分人都在旅程中昏睡。
而我昏睡的時間太少,只好欣賞沿路綠油油的稻田。
然而抵達白廟后,我還是覺得挺值得的。

白廟是由泰國首席藝術家 Chaloemchai Khositphiphat 所設計及監督完成(嚴格上還沒完成,仍有許多處工程進行著)。廟堂外觀裝飾鏡子碎片,山形窗則裝飾著Nagas( 多頭蛇和幽冥世界之神祗 ) 、大象及傘等形狀。內部有Khositphiphat手繪的巨幅佛像壁畫。那精細的雕工,還有在陽光下反射的美麗,會讓你不時驚嘆。

想想泰國政府確實很致力于發展泰國的旅遊業。清萊算是泰國偏遠山區,能看能逛的地方實屬少數。可是一間白廟卻為清萊吸引了無數的遊客。這也是為何泰國的旅客,每年的人數都會遞增。
成功絕非偶然啊。

【失去】

朋友問我怎么都不戴尾戒了。
我說,因為不戴就不會弄丟。
不曾擁有,就不會失去。

Wednesday, 10 September 2008

【失而復得】

一直以為自己弄丟了尾戒,結果居然在包包裡意外找到。
開心。
原來沒有失去,就不會有失而復得的快樂和感動。
只是,是不是每樣東西都能失而復得呢?

Monday, 8 September 2008

【脆弱】

原來生病的人特別脆弱是真的。
胃痛的我,翻來覆去,有想死的感覺。
突然好想有個人在身邊,噓寒問暖;細心耳語,溫柔侍候。
無奈……

既然沒有,就自己想象吧。
泡了一杯熱牛奶,想象是帥哥泡的。
自己給自己遞一杯溫開水配上藥,也想象是帥哥做的。
你可能會說我瘋了。
可是為什麽不行呢?
假作真時真亦假,無為有處有還無。
人生啊,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嘛。

原諒我的胡言亂語,原來生病的人不止會脆弱,還會胡思亂想……

Saturday, 6 September 2008

【馬家輝--死在這裡也不錯】



這不是一本說自殺的書;這是一本旅遊札記。
我頗鍾意馬家輝的文字;有點瀟灑,有點怡然,有點感性,偶爾有些戲謔。

這本書的起始也頗玩味。
17年前,馬家輝和身邊人約定45歲那一年,大家各自出門旅行一年,回來后,彼此不問去過哪裡,做過什麽。可是到了那一年,馬家輝卻偏偏選擇了“回憶”;閉門在家,動手寫一本旅行書,一本心情,一本纏綿,用另一種方式實踐了旅行的約定。

鐘曉陽說的好,旅行是爲了相遇。不管是人與人,人與地,或者是人與事物,突然的邂逅都是場美麗的相逢。

而我常認為,旅行是對情侶最好的試煉;因為往往在旅途中,能夠見到一個人的真實面,一個或許你從不曾見過的他;是好還是壞?只能自求多福。

突然想起,我和某人曾經說好要一起去旅行。只是,現在看來這約定是無法實踐了……

Friday, 5 September 2008

【又是清邁--普屏宮】


清邁有北國玫瑰之稱,因為清邁的天氣最適宜栽種玫瑰。

普屏宮是泰國皇族的冬季行宮;故冬季時,不對外開放。(然而那個季節卻是玫瑰開得最漂亮的時候)
行宮內栽種了各式各樣的玫瑰,很是漂亮。
還有綠蔭深處的Fern Garden;我喜歡那悠然的感覺。

轉眼,冬季即將到來;而這個冬季,泰國皇族是否還是會到此度假呢?在國家陷入了如此紛擾的時候……再美的景色,看在眼裡或許都是徒然吧?然而有人的地方必然就會有紛爭;就像美麗的玫瑰,身上永遠帶刺。


Thursday, 4 September 2008

【手的合照】



提前幫Y過生日。

一起到《隨意詩人》去。
路癡的我,以為只要記得大牌號碼便行了。
結果兜兜轉轉。
也多虧Y的好耐性,還有我們兩人的怡然自得;就當作是在看風景吧。

終於找到了《隨意詩人》,一進去,我便愛上了。
感覺真好。

和Y聊了許多,工作,感情,生活種種;那種感覺很好,很貼心。
約好,要常出來。
跟Y說,既然慶祝你生日,來張合照吧,不過是手的合照。
為啥?
因為手是人與人接觸的基本點。
“手心”,我手寫我心;我手感受你的心。
當手與手接觸時,對方的溫度立刻傳達你身上與心上;那是何等的親密與疏遠。

見面時,握手。
再見時,揮手。
想念時,用我的手環抱著你。
離別時,兩手緊緊糾纏,誰都不愿先放開。
相愛的人,分開了,故此叫“分手”。
妻子也稱“牽手”;因為認定了,所以才把手讓你牽,從此天涯海角,我手牽你手,絕不輕易鬆開。

可見“手”的重要性。
女生啊,不可隨意把手讓人牽……

Monday, 1 September 2008

【繼續清邁--金碧輝煌與殘垣敗瓦】


佛教是泰國的國教。

走沒幾步,幾乎就可見到一間寺廟。
不管廟宇大小,泰國人都帶著崇敬的心走進去,深深一拜。
從金碧輝煌到殘垣敗瓦,每座廟宇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;不管是曾經蒼涼或是風光,一路走來,點滴都是歷史。
我比較不懂的是,當貧困的泰國人民走過那些鍍金的寺廟時,心情是如何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