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11 May 2009

【上一次流淚】

前日夜裡,
夢見了故人。
許是舊友說起,清明時的拜訪;是以夜有所夢。
阿添,朋友中最早離去的人,也是最早讓我們識得原來即使我們都還不老,但是生命卻很輕,風一吹就走遠。

我總記得他的笑話。
淡淡的,不誇張,帶著爾今流行的冷笑話的感覺,總會讓你會心的笑,甚至大笑。
阿添總是體貼的。

一次,在巴士上偶然的相遇。
阿添聊起了夢想;聊起了他之前的火車旅行。
我看著他,人生路正展開,壯志滿懷。

後來,幾次的相遇都匆匆。
不過,阿添總以溫暖相待。

突如其來,驟然離開的消息;殺得大家措手不及。
那個晚上,大家聚在一起;都努力不淚流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。
阿添,你還好嗎?
惟願你好,惟願你快樂。

2 Comments:

導演 said...

我总是很努力的忘记离开了的人,因为我怕。每天每夜都怕走到那个黑暗的尽头。这么怕死的人也还是抽烟酗酒,很矛盾的。

从来不怕生离,只要知道各自仍旧在过日子,死别却是无底的黑洞。好死不如歹活。

虽然参加了他的葬礼,但我仍然要觉得他没有离开,或许只是像许多失去联络的别人一样。即便他还在,我们也许也不会常常联络的。

已经很久都避开从他家门前经过。

老太太 said...

我總是容易夢見死去的人,每夢見一次,記憶就更清晰一些。
我不怕死,卻怕他人為我的死難過。
所以,也許如你說的,人生,好死不如歹活。